邮轮疑似暴发疫情巴拿马拒绝放行 无接触提供补给


虽然身边有华人朋友回国了,但正在读博的小陈选择留了下来。

他告诉记者,学校发了好多封警告邮件,提醒到了当地人袭击了戴口罩的人。有一名美国男子刺伤戴口罩的亚裔男性,也有人计划乘乱在街边点垃圾放火,还有进楼偷包裹。小陈开玩笑说:“我已经俩星期没出门了,今天又冒死出门买了一些生活必需品。”

3、在读博士:沈阳小伙小陈

Ella的学校是开放校区,没有围墙,无法与外界隔绝。宿舍是一间套房,Ella和另外5个女生住在一起。学校宣布停课之后,其中四人都离开了,仅留下她和一位美国女生,“和她的作息不一样,很少打照面”。Ella唯一担忧的是宿舍的厨房,“学校关闭之后,在网上购买了很多蔬菜、面条和米饭。”但是厨房是宿舍的公共区域,做饭还是有点担心。

纽约刚开始有疫情的时候,Wendy很担心,因为她每天上下班都要挤地铁。“我曾经告诉过我的同事和领导,现在纽约的疫情发展就和早期的武汉一样。”但是Wendy的同事都不以为然,他们都觉得这也就是个强流感,慢慢地都会好起来的。“他们很自信,觉得纽约的医疗系统比武汉好,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要比武汉严重得多。”

2周前,她出现了新冠肺炎的症状。

这项研究的名称为《Fundamental principles of epidemic spread highlight the immediate need for large-scale serological surveys to assess the stage of the SARS-CoV-2 epidemic》,于当地时间3月24日通过社交账号发布。

3月27日早上,Ella按照惯例和远在成都的父亲通了视频电话。父亲反复叮嘱女儿“安心在宿舍待着,不要担心”。然后,父亲又给女儿演示了一边戴口罩的正确方法。

利用上述模型,该团队模拟出英国和意大利在首起死亡病例报告后,前15天内的累积死亡人数。他们发现,模型结果与两国实际死亡病例增长情况非常吻合。

Wendy居住在纽约皇后区,工作通勤一般都是乘坐地铁。